“既如此,他们又谈何冤枉呢?”
黄福文跪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
“不过。”李峥话音一转,“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黄福文犹如溺水之人得以换气,猛地抬头看向李峥:“好汉请说,下官什么都愿意做。”
“你鱼肉百姓这么多年,这砀县应当有不少你的同党吧?”
“把和你勾结的士绅、富户写出来,交给我一个名单,可还你家人无恙。”
让土匪们胡乱抢劫有什么意思?黄金白银还能放在普通百姓的土房子里不成?
那些高门大户,才是高价值目标,抢起来收获满满。
“可记住了,莫要乱写一通,我会去核实的。”
“但凡让我发现你胡乱攀咬,或是蓄意隐瞒,发现一次我便杀你家一口人!”
绝处逢生,黄福文满脸感激:“好,多谢...多谢殿下。”
李峥眉毛一跳:“有些话可莫要乱说,否则你全家的命都保不住。”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李峥带着几名喽啰往黄福文的府邸去。
黄福文这几年的确没少捞,那府邸和京城的没法比,但在这砀县却是鹤立鸡群一般。
家中子女妻妾早知土匪进了城,如今见黄福文带着几个强人回来,皆是慌了神。
黄福文安慰了几句,将李峥请到堂前,自己一个人往书房去了。
不多时,书房传来一阵哭声。
武安青看向李峥,后者对他点了点头。
武安青快步走向书房,很快便拿着一封信回来了。
“殿......哥哥,黄福文自缢了,留下这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