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将门拉开一条缝,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
门前空荡荡的,只有门槛前多了个青布包裹。
他弯腰捡起来,入手一沉,连忙抱进府内,当着刘若宰的面解开。
布包一敞,几道金光便晃了出来。
却是七八条蒜条金,码得齐齐整整,底下还压着一封书信。
刘若宰对那金子视若无睹,只取了信拆开来看。
【李峥久闻相公高义,然身份非善,不敢登门拜访。
附黄金三十两,权当照顾孩子们的资费。
此番攻破砀县,李峥未加害无辜之人,所杀之人皆有缘由,证据在后,相公一看便知。
望相公保重身体,有缘相见。】
一目十行地看完,刘若宰翻开信纸底下,果然附着一份黄福文的陈罪书,以及与其勾结的士绅名单。
刘若宰挨个看下去,入眼都是些熟悉的名字,直到目光落到最后一行。
单州知州章频!
他手指一僵,半晌没有说话。
身旁刘福见他神色凝重,低声道:“老爷,这金子......”
刘若宰回过神,将信纸仔细折好,声音沙哑道:“收起来吧,无论何时都不可动用,给孩子们存着。”
说罢,他站起身来,步履有些蹒跚,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缓缓走向书房,在案前铺开一张雪白的宣纸,提起笔来。
“臣刘若宰,恭请圣安。”
。。。。。。
与此同时,单州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