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惊。
这一箭竟射中了路人!
张隐骂了声‘直娘贼’,扔下野鸡便往外跑,燕云提着手弩紧随其后。
两人冲上官道,果然见一匹空马立在路边。
地上躺着个人,正捂着左肩哀嚎,一支弩箭穿透了他肩头,血洇出一大片。
王旬一手按着伤口,一手撑着地要爬起来:“哪......哪个不长眼的放箭!”
两人暗道苦也,他们虽是贼寇,可哥哥最不喜滥杀无辜。
若是让哥哥知道伤了无辜路人,责罚倒不至于,少不了挨一通说。
张隐连忙上前赔不是:“兄弟对不住,我等在林子里打猎,一时失了手。”
他话说到一半,却见王旬腰间的钱袋鼓鼓囊囊,胸口处微微鼓起一块,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毕竟是山贼出身,张隐立刻起了心思,眼睛盯住就不放了。
而王旬见他二人穿着不似良民,手中还拿着弓弩这种违禁品,心立刻凉了大半。
“我无事,无事。”他眼神慌乱,低着头要往马那边挪。
如此一来,却让张隐心头更疑。
这大半夜的,出现在这已是奇怪,身上似乎又带着了不得的东西。
莫不是细作吧?
张隐给燕云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把架住王旬胳膊,不由分说便往回拖。
王旬挣扎着嚷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过路的!”
可哪里挣得脱,被两人将他一路拖回营地。
此时李峥烧了锅开水,正准备给李宝擦擦身子,洗涮一下身上污渍。
见两人架着个血糊糊的人回来,他眉头一皱:“怎的?出去打猎,猎了个活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