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方天画戟天下无敌,唯独有一种神器能稳压一头,那便是拖布沾屎!
赵千山还以为是飞斧,手疾眼快扬槊去打。
粪勺虽被他砸飞出去,却也有大量粪溅了在甲上,一股恶臭味道直冲脑门。
赵千山是多骄傲的人,如今却被大粪淋头,顿时咬牙切齿道:“好徒儿!这才几日不见,怎学得这般顽劣!”
李峥哪里管他骂什么,一边招呼最后几个兄弟从狗洞里钻出来,一边让人把几辆粪车横在巷口,粪桶全掀倒在地。
那巷子窄窄的一条,转眼间地上便铺满了黄汤秽物,臭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赵千山胯下的玉狮子原地踏步打着响鼻,四蹄踩着满地污秽,怎么催都不肯往前迈一步。
赵千山勒着马,眼睁睁看着李峥带人转过巷角跑远了。
他咬了咬牙,只得拨转马头换路再追。
李峥等人则快步转出巷子,向大街上跑去。
之前赵千山来时,外围监视的武安青便已用鸟哨预警了,如今只需和曹宿汇合,便可直接出城去。
眼看要出了巷子,章频自知无法脱身,竟是被刀逼着也不走了。
“李峥,你要么在此杀了老夫,要么便放我回去!”
章频心知,若真被这伙悍匪掳出城去,那便是生不如死。
李峥问道:“当真不走?”
章频冷哼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峥也不惯着他,直接薅住章频头发,在地上拖动着往前跑。
“啊!啊!”章频一阵惨叫,“放开老夫,老夫和你们走!”
李峥却是不理他,只薅着他沿着街边狂奔。
“哥哥!”几名和武安青一起的喽啰跑出来,“武安哥哥已去占领南门,让我等来接应你。”
“好!”李峥一喜,“曹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