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吉快步走来:“官家,政事堂的相公们求见。”
柴贞收回目光,转头问道:“哪位相公?”
冯吉道:“都来了。”
柴贞心中了然,诸宰执联袂而至,必是出了大事。
他立刻整了整衣冠,正色道:“请进来。”
丁旻领头,韩文哲、赵季等人走入御花园,向柴贞行了礼。
柴贞开门见山道:“诸位相公联袂而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丁旻上前一步,将急报内容简略禀了:“官家,单州有贼首李峥,聚众八百,攻破砀县,又作乱单州,掳走了知州章频。”
柴贞有些愕然:“区区八百贼寇,便能攻下我大周的县城府衙?”
丁旻摇了摇头:“以臣看来,那八百之数怕是虚报,地方官吏唯恐担责,向来习惯夸大贼势,以减自身之过。”
“实际人数,恐怕远不到八百。”
柴贞眉头一挑,反而平静下来:“不到八百人便能打下县城?”
“既有这等能耐,为何不效力朝廷,反倒落草为匪?”
丁旻听出他话中意思,试探着道:“官家之意......莫非是想招安?”
柴贞还未开口,赵季已抢先拱手道:“此事万万不可。”
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不知他为何如此急切反对。
赵季面色如常:“八百流寇攻陷城池,此事传出去已是骇人听闻,若再行招安之策,朝廷威严何在?”
“只怕其余贼寇有样学样,日后大周便永无宁日了。”
柴贞看向他:“岳丈的意思是?”
赵季道:“不若调殿前司军出兵,一举荡平,以示天威!”
听闻此言,丁旻立刻反驳:“万万不可!区区八百人便动用大军,京畿震动,各州县人心惶惶,其影响远甚于几个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