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真狠啊,上来就给我俩大耳瓜子,跟我说,再不清醒过来,妻子和江山都要被我作没了。”
“我惊醒后,就听见你的婢女说你晕倒了。
那一声哭喊,仿佛破开了我心中重重的浓雾,当我出去看见你倒在雪地里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竟伤你如此深,真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昭宁,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往后余生能弥补你。”
沈昭宁没说信还是不信,可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就跟谢奇文当初说的一模一样,他爹反了,她拿着剑杀了谢奇文。
“不要!”
她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谢奇文也跟着醒来,他一脸的紧张,“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我、我也做了那个梦?”
“哪个?”
“就是你从前与我说的那个。”
“什么?!这邪祟竟真敢找上你?一定是你今天碰了那东西了!”
他很气愤,仿佛真有这样一件事。
沈昭宁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对于巫蛊之事,已然信了七八成。
他揽着人重新躺下,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别怕。”
看着一下就转为正数的幸福感,他心里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想用这样的歪门邪道,可他是真没招了。
有这几年梗在沈昭宁的心中,她这一辈子幸福感都不可能刷满的。
一定要趁着收拾誉王的时候解释清楚了,后面的日子才会好过。
御林军闯进誉王府的时候,誉王和耿云烟正在吵架,两人吵的脸红脖子粗,就差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