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对奸夫淫妇不受到惩罚,我今天就当场撞死在这儿!”
马上就有人劝道:“夏知青你别冲动,都是他们的错,你可不能轻易寻思啊”
“就是啊,你还这么年轻,该死的是他们!”
“把他们抓起来游街!”
“对,游街!游街!”
“要关起来,不枪毙也要让她干到死!”
村子里的人轻易就被煽动了情绪,叫嚷着要将两个人抓起来。
谢奇文只觉得夏才俊骂自己是骂的真狠,这是真的恨不得李桃死啊。
在这个时代被当众抓奸,哪怕李桃跟叶安安似的有个当大队长的爹,也是游街游定了。
张铁牛的母亲却不同意,她跪在夏才俊和叶父面前哀嚎着。
“都是李桃的错,是她勾搭的我家铁牛啊,你们就放过铁牛吧。”
“大队长,你是看着铁牛长大的啊,他要是被判了流氓罪,这辈子都毁了,大队长!”
叶父当然不会同意,男女一视同仁,李桃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张铁牛就是什么样的惩罚。
两个人游完街后,都被关起来劳动改造了。
张母恨死了夏才俊和叶父,扬言要两个人好看。
叶父是村子里的大队长,自己又有三个儿子,几个侄儿和几个表侄儿,自然是不会怕张家的。
一场闹剧完后,叶安安颇为感慨,“还好你很行。”
当时两个人刚回到叶家,谢奇文口渴的不行,正喝水呢,听见这话,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他还以为她这长长的一声叹要说出什么人生感悟来,没想到是说这个。
叶家人看向谢奇文,叶家大哥二哥更是诡异的朝他的下三路看去。
“咳咳。”他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你们别听小孩子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