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他自己找的那幕僚就来求见了。
他烦躁的挥挥手,“不见不见,本王要睡觉,什么事情等本王睡醒再说。”
他不是原主,不会再听人忽悠,幕后之人他也知道是谁了,想要证据,那都是迟早的事。
他这边不动,那人自己就会慌,会做别的动作。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一个长相老实的贴身丫头走过来撩帘子。
“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戌时一刻。”
“嗯。”他爬起来坐了一会儿,又倒了下去,“渴了。”
“奴婢这就去给您倒水。”
水倒过来了,翠菊上手就要来扶他,他自己马上爬了起来,伸手接过水杯,“本王自己来。”
“是。”
水杯递过来的时候,翠菊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带过一丝痒意。
嗯?
他抬眼看去,翠菊站在窗边,垂着头,低眉顺眼,一脸老实。
是错觉吗?
等他喝完,翠竹进来,“殿下,可要传膳?”
“传。”
接下来的一整晚,翠菊都没有什么动作了,睡前他翻了翻原主前世的资料,没有关于这个翠菊的任何记载,看来是他多心了?
又一日后,他才召见那陈先生。
陈先生养着一把山羊胡子,穿着书生长衫,是有几分儒雅气质在身上,拿把羽扇,还真有几分谋士的样子。
“殿下,宫中可发生了什么?陛下没有追究当日玉楼之事?”陈先生言语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