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景烁憨憨地抬头,假装没看见他眼中的怒火,“就是说,皇兄以前没有夸错,我确实是这大周最勇猛的人。”
“确实。”谢景煜点头,“不怕死,不惜命。”
“瞎说,我惜命的很。”他赶紧解释,“我这是知道有皇兄安排的暗卫跟着我,我才敢去的。”
“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皇兄你看,这不就被我探出来了嘛。”
“要不是他们想算计我,那谢景华不知道还要藏多久呢,还有跟着他的那些不知好歹的朝臣。”
“还有之前想要投靠我的,这些阴暗的老鼠!特别是那谢景华,什么郡王,那是老鼠王!”
“狗东西,狗子野心!”
谢景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弟弟说的狗子野心是什么意思。
这是想说狼子野心,但又觉得他配不上狼,于是用了狗。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被弟弟这形容词和愤愤的样子给可爱到了。
心中那点气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但想到他敢这样犯险,还是板着脸开口:“什么都不是你可以将自己置于险境的原因。”
谢景烁心虚地瞥了一眼他拿在手中那柄上好紫檀木的戒尺。
在谢景煜就要开口让他伸手的时候,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谢景煜的小腿。
力气之大,差点让谢景煜没有站稳。
抱住之后他就开始哭诉,“皇兄!他们简直是该死,竟然敢那么算计我们兄弟俩啊,谢景华该死,那夜语族也该死,还想给我下药,还好我机智啊!”
“皇兄,可怜我们从小就没了母后,身边群狼环伺,你要对付那么多人,还要保护我这废物弟弟,皇兄你辛苦了皇兄!”
“呜呜……皇兄,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指东我不往西,皇兄啊——!”
说是哭诉,其实就是干嚎。
“谁说你废物的?”可谢景煜明明知道他在干嚎,在耍小聪明要躲避他的责罚,他还是心软的下意识反驳了这一句废物。
又将人给拉起来,“你今日确实很聪明,很勇敢。”
“那……”他还在嚎着,闭着眼睛嚎的,听见兄长夸自己,又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