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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议论声并不小,看向伯夫人的眼神也满是轻视和戏谑,仿佛在看一只任人观赏的猴子。
伯夫人再也撑不住,转身上了马车,甚至都没等还在和门房理论的嬷嬷和丫头。
“走,赶紧走!”
车夫看了一眼还在那和门房说话的嬷嬷和丫头,这里距离伯府可还远的很,若是走回去,没有一个时辰是走不到的。
可他也不敢开口说话,怕惹怒了伯夫人自己没有好果子吃,只能快速驱动马车。
那边门房看见笑着和嬷嬷说,“快别说了,赶紧走吧,你们主子都离开了。”
两人回头一看傻眼了,环视一周,发现那些百姓都看着自己,忙遮着脸落荒而逃了。
府里的林疏月刚刚起床洗漱,正坐在偏厅里用早膳。
听见管家回禀这事,她面不改色的咽下嘴里的粥,“很好,给今日当值的门房赏二两银子。”
“是。”
今日谢奇文依旧回来的晚,毕竟要开战了,皇帝拉着他和一众大臣,每日都有说不完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他就听下人回禀了这件事。
“夫人可有不高兴?”
“夫人还好,理完府中的事后,还与李娘子一起学了制香。”
“好。”
回去后他就见一袭白色寝衣的林疏月半靠在床边的贵妃榻上睡着了。
肚子上盖了一条月白色的毯子,毯子上放了一本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一只手懒懒垂下,显然已经睡着了。
窗子还开着,月光洒在她如玉的脸上,洒在她散开的乌黑如墨的青丝上,她的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的眼神一下就柔和了下来,走过去,将人轻轻抱起。
一动,林疏月就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地喊了一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