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也是偶然遇见的他。”
“是吗?”她眼神晦暗,显然是不信这个说辞。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着,一直到亥时一刻谢奇文才回到谢府。
此时的正院里,正夫郎抬手砸了一个杯子。
“小贱蹄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浪!”
“夫郎别气。”他的保父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就算是与晋王同游也不代表什么,晋王也没说要迎他入府不是吗?”
正夫郎:“不行,那进士怎么还没来提亲?”
保父:“那小进士朝考没考好,估摸着是要去小地方当县官,说是想先安顿好家里。”
正夫郎:“去告诉她,让她明日便来,明日府君不在,我做主定下了,先换了庚帖,再宣扬出去,到时府君便是想反悔也不成。”
宣扬出去了,谢奇文就只能赘这个人了。
好男不许二女,哪怕最后没嫁成这进士,晋王应当也不会要他了。
翌日那人带着媒人一来,谢奇文就已经知道了。
他急匆匆赶到小厅,“父亲这是在做什么?这里可真热闹啊。”
来提亲的女子看着他一袭素衣也不装扮,身形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些,进来也不行礼,找个椅子大咧咧就坐下了,眉头紧蹙。
最重要的是,她见谢奇文的喉结上,竟然光秃秃的。
这不会就是要与她议亲的人吧?
这样轻浮放荡,这让她心生退意。
夫郎可是要与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她当真要赘这样一个长相一般、举止轻浮的男子回去吗?
这样的人,便是母亲父亲也不会喜欢吧?
“这是……?”
还不等正夫郎开口,谢奇文自己就笑着开口道:“哦,我叫谢奇文,是谢府的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