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事关男人的尊严,就算难受他能说?
“不难受……”晋王若有所思地开口,“那看来是本王不够努力。”
谢奇文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恰在这时,侍从来报,“殿下,正君,是侧君,说是要来给正君敬茶。”
“不见。”他又不是真的来宅斗来了,“让他们回去吧,往后不用来我这儿晨昏定省了。”
“这……”下人犹豫地看向晋王。
晋王摆摆手,“都听正君的。”
说完他看向谢奇文,“既然你不喜欢,那本王往后便不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
“嗯。”他点头,冷硬的应了一声。
晋王看出他不高兴,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没有生气。
“知道你不喜欢他们,放心,本王并不喜欢他们,你入府前也并未留宿他们院,只是那花氏是母皇赐下,其余小侍要么是旁人送的,要么的父妃赐的,只能留在府中。”
“殿下不必解释,我明白的。”
殿外被通知以后都不用晨昏定省的花侧君和众小侍,一脸懵。
原本要给曾经处处不如自己的谢奇文晨昏定省他是很不服气的。
可当得知殿下让他们往后都不要出现在谢奇文面前后,他的心中竟然不是开心,而是被堵的坠坠的。
就好像,他这边严以待阵,准备与敌人斗个你死我活,结果敌人压根儿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他不具备进入战场的资格,被高高架起的心忽然跌到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感觉就很难受。
跟着他一起来的一众贵侍小侍走出正殿后纷纷开口:
“不让晨昏定省?咱们这正君可真怪啊。”
“你们说,他是不是还在记恨当初他在王府落水的事情啊?”
“可是,如果记恨,不是更应该让咱们晨昏定省折磨咱们吗?如今正君这像是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咱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