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拍着胸脯保证,“我你还不放心吗?早就交代好了。”
“这话你都交代过很多遍了,我是榆木脑袋不成,这都记不住。”
张乐仪没说话,他接着道:“何况,那小子精的,谁灌醉的了他?”
那可是连秦王下寒食散都能反将一军的人。
这倒是,想起秦王那件事,张乐仪心中就又是自豪又是后怕。
谢奇文确实没有喝醉,他红着脸,被人扶进洞房后,眼神马上就清明了过来。
这变化,让扶他进来的族兄弟看的目瞪口呆。
谢奇武这时出来赶人了,“快走快走,别打扰我哥哥嫂嫂洞房花烛。”
“就让我们看看嘛。”
“是啊,谁成亲不闹洞房啊。”
“看什么看,看你们自己的妻子去。”
“我们还没娶亲。”
谢奇文扭头笑着道:“还没娶亲啊,是打算以后娶亲不请我了?”
众人马上就明白了,今日敢闹,往后他们娶亲,要么不请他,要不闹到他们怕。
“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等这几人打着哈哈退出去后,谢奇文才开始接下来的步骤。
盖头挑开,凤冠下,闻清许原本就好看的五官,此时更显风华绝代。
他几番深呼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清许,你今日很美。”
闻清许听闻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睛,“瞧夫君这话说的,难道我往日不美吗?”
“往日也美,只是今日格外的美。”
他说的这样认真,昏黄的烛火下,她的脸变的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