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枪,完全是因为她身上的这身衣服。
“大胆!”鲁迁操着一口被谢奇文紧急培训了一晚上的更正宗的倭国语,抡着巴掌就上去了,“这是中岛小姐,中岛上将的女儿,谁让你拿枪指着她的!”
“中、中岛小姐?”挨了一巴掌的倭国兵一脸懵,“您不是该昨天来吗?”
“啪!”姜令徽也甩了一巴掌,态度极其嚣张,“没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吗?”
“我被人伏击了!伏击你懂不懂?!人都死了,就我们逃出来了,你们人在哪?为什么不来接应我们?!”
“这、川岛上校也是前天刚来,昨天我们才安顿好。”
“川岛阿姨?她人呢?快带我进去见她。”
“这……”守门的倭国兵有些犹豫,最后开口道:“您稍等,我这就让川岛上校出来。”
川岛昨天才吩咐,无论是谁来了,都不要轻易放进来。
“你这个混蛋!”姜令徽恼怒的骂着,却也没有硬闯。
不远处的咖啡厅,正通过系统看直播的谢奇文听见那句‘八嘎’从姜令徽嘴里出来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
没一会儿,所谓的川岛就出来了。
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面容和善,白纱礼帽搭着米色的西装裙。
她仔细打量姜令徽,眼神狐疑,“中岛?”
“川岛阿姨?”姜令徽带着大板口音的倭国话打消了中岛大半的怀疑。
她缓缓点头,“是我,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昨天就该到吗?”
昨天人没来,她心中有些不安,但想着,或许是中岛刚刚来华国,人又年轻,贪玩了些。
在她的印象中,中岛确实是个贪玩的小女孩儿。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姜令徽就嘴角一瘪,她快速朝着川岛扑过去,在川岛惊恐的眼神中,将人抱住。
“川岛阿姨,我们遭到的伏击,在快到京城的地方,他们守在那里,从四方冲过来,要不是我和这几个亲兵反应快,我就见不到你了!”
她带着哭腔诉说完之后,从川岛怀里退出,眼神很快被愤怒和仇恨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