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才赶紧道:“谢老师,既然是惊鹊的同乡,那有机会多聚聚。”
可惜谢奇文不理会他,已经牵着姜令徽走进了包厢。
走出饭店,沈惊鹊不满道:“你对他那么谄媚干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谢奇文?”
“你也没问啊,再说,我说这个干什么?”沈惊鹊气道:“你还没说呢,干嘛对他那么恭敬?”
“你说干嘛?他舅舅是安城的督军,哥哥现在也成了安城的参谋长,自己是国立大学的物理老师,这身份,还是要尊重一点的。”
他在京城市zf的秘书处,不是秘书长,只是一个小秘书。
有次给市长送文件的时候,偶然扫到文件上的内容。
那是一份近期来京的身份贵重的人的名单,谢奇文就在前几页。
“真是没想到,他那样的人也能当国立大学的先生!”
孟良才不解,“你似乎对他有些意见,怎么?从前你们结过仇?”
“没有,就是他在我们那纨绔子弟的名声很响亮。”沈惊鹊否认。
“人不可貌相嘛。”
沈惊鹊不再说话,而是回头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刚才的饭店。
下午谢奇文就去上课了,姜令徽则出门见了梁周。
夫妻俩面上没有丝毫异样,根本看不出刚刚干了一番大事的样子。
她看着穿着国立大学的校服的梁周,眼中都是欣慰,“在新学校还好吗?”
“我很好。”梁周眼睛亮亮的,说起话来自信开朗,“这里的一切都很好,虽然气候有些不适应,但我很喜欢。”
学校、老师,学到的东西,就连每天看的报纸都不一样。
姜令徽:“喜欢就好。”
又两天,谢奇文和组织上的同志再次故技重施,在松井从东城派到京城来支援的倭国人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