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云素雪上前询问，“受伤了？”
“没有，我、我都看见了。”程秋池答非所问。
云素雪一脸懵，“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和旁的男子……”说到这儿他顿住，“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师母，你、你和我师父怎么了？你知道我师父的性子，别看他平常待你温柔，事事都顺着你，可若他知道你背叛了他，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不是放狠话，而是就事论事的分析，“就师父的修为，你和那男子都讨不到好。”
“师母，若你还未弥足深陷，咱们回头是岸好不好？”
“你和那男子断了，我不杀他，把他弄到远离玄元宗的地方，你好好和师父……今日我就当是没看见这事。”
他其实也很纠结痛苦，师父是师也是父，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谢奇文捡回来，在他心中，师父是最重要的人。
后来师母来了，他们日日相处，他哪怕确实怀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却从不敢表露半分。
明明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却把这事藏的死死的。
控制不住心动，但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现在，他发现师母背叛了师父，自己那点心思一点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师父发现会是如何的伤心和震怒，师父盛怒之下，师母会不会性命不保。
两个都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人，纠结来纠结去，他也只想到，先来找师母，若能让师母回头是岸是最好不过的了。
毕竟，他真的不想师母就这么丧命。
云素雪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儿。
“你在瞎想什么，没有的事。”
“可我都看见了，师母，做了就是做了，只要……”
“那是你师父。”
“啊？啊？？？”
云素雪看他惊讶错愕过后很快红起来了脸，一下就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