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谢奇文:“这条不错,这条是真的大,看着就肥美。”
谢老爷子:“……”
三十五分钟后,谢奇文:“又来一条,爸爸,待会儿我给您烤个鱼,我的烤鱼手艺很不错的。”
谢老爷子:“……”
他站起身往湖里看了看,“你别是喊了人在湖底给你挂鱼吧?”
“怎么可能!”谢奇文拿着那条鱼在谢父身边转了一圈后,将鱼丢进桶里,“我事先又不知道您会约我来这儿,这不是张特助早上告诉我的?”
说完后最后往边上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一躺,“哎呀,今天钓的足够多了,累了,歇一歇。”
他架着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悠哉的很,和旁边满脸黑线的谢父形成鲜明对比。
“你这臭小子。”谢父强行辩解,“往常不带你来,我都能钓很多的。”
“对对对,都是我挡了您的运气了,我现在不钓了,您别急,慢慢来。”
“你!”谢父将杆子一甩,“不钓了不钓了。”
摔完抬脚离开的时候还轻轻踹了踹谢奇文的脚,谢奇文起身跟上。
“爸爸,您别生气啊,我又没有说您钓鱼技术烂的意思。”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
“真没有,这鱼非要往我勾里挂,那我有什么办法,是吧?”
“……”
老爷子被他气上头,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往前走,没一会儿就走进了枣树林里。
谢奇文也不提醒他,只一个劲儿的跟着走,一边走一边看似在哄。
走到林子深处的时候,两个人手臂上忽然一痛,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根针管。
老爷子反应快,刚想按下手中戒指的按钮呼叫保镖,就见两三个黑衣人忽然窜了出来,快速将两人按住,又将戒指手表手机等所有可能可以发求助信号的东西都给摘了。
甚至连鞋子都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