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奇文无所谓道:“大家都可以欺负他,我为什么不行?”
“诺。”他抬抬下巴,朝顾无德的方向看去,“就这缺德老畜生不也欺负他?”
“你在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我那是教学生!”
“哦,原来你天天阴阳怪气的骂上他,一上课就喊他到外面罚站是在教他,那真是辛苦了。”
他看着向岁安,“我欺负他我都承认,你怎么还不承认呢,老师呢还,说话一点也不坦诚。”
其实这个情况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只是大家都视而不见。
现在被拿到明面上来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顾无德。
顾无德摆手,“我不是,我根本就没有,他瞎说的!”
“那也不是你殴打老师的理由。”校长算是在场少数没有被带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