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一出,周围的家长都看了过来。
“七百多都能冲击状元了,怕不是在说大话。”
谢明铮不解释,说完后径直朝谢奇文走来,“爸爸,好饿。”
“已经定好了餐厅,咱们庆祝去。”
“成绩还没出呢,庆祝什么?”
“庆祝你考完,别管成绩怎样,考完就庆祝。”
“走走走。”
填报志愿的时候,谢明铮只报了一个京大。
成绩出来那天,他作为京市状元,再次站在媒体前接受采访。
那一句中二的天纵奇才,已经成为了贴在他身上的标签,媒体采访的时候也拿出来调侃。
也是这一天,医院里的钱行歌被下了病危,师宝珍吓丢了半条命。
好不容易救回来,她准备回家给女儿拿点东西,刚踏进家门,就看见家里人在看谢明铮的采访。
钱和玉还在感慨,“这孩子真的很优秀,要是他出生在咱们家,说不定,钱家还能再往前冲一冲。”
“我怎么觉得,是人家谢总会教。”
“说起来,我最近想起来一件事,我之前好像和这谢总有过一面之缘。”
“怎么说?”
“也是十多年前了,那时候他还在兆鸿县开修车店,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这个人成长的也很快。”
“是很强大,看看这孩子被教的。”
“砰——!”
师宝珍就是这个时候冲过来,随意拿着桌子上的东西狠狠砸向电视!
“师宝珍,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