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丫头将门给锁上,扭头对另外一个人道:“我在这里守着,你快去告诉小姐。”
“好,一定要看好了。”
“放心。”
那丫头刚走不久,沈露就从天而降,一个手刀将人给劈晕了。
打开门,沈辞忧的脚边躺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一个手帕,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王妃,您没事吧?”
“没事。”
她和自己母亲一样,与蛊一道上有着绝佳的天赋,哪怕只跟着母亲学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撂倒一个男子那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蹲下身,从那男子手中抽出帕子,帕子的一角绣着她的闺名,帕子中间是一首艳诗。
“啧,准备的还挺充分。”
“这个人……”
“留在这儿吧,再把我们准备好的人也带来。”
既然想用这招,那就再热闹些。
“是。”
于此同时,前院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宋父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肚子也传来一阵绞痛。
他匆匆告辞要去更衣的时候意识到事情不对,可要吩咐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王家高朋满座,锣鼓喧天,在这喜庆的氛围里,两拨人暗自行动,很快,原本应该回到前院的宋父就被带到了后院偏院的厢房里。
一刻钟后,丫鬟找到宋芳芷,弯腰在她耳边小声耳语。
“知道了。”宋芳芷嘴角勾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让雁儿按照说好的做。”
“是。”
没一会儿,丫鬟雁儿就急匆匆跑到正厅,跪在王夫人和宋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