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两位公子小姐相救。”谢奇文拱手,“那我们便一起离开这。”
这两个小孩儿身上没有恶意,看样子是第一次出门,路见不平就想拔刀相助一下。
“谁都不许走!”见他们要走,穆曲大喝一声,“来人,给本公子将他们拿下!”
他是带了护院来的,可此时那些护院一个都不敢动。
他们再傻也知道,工部侍郎的儿子动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这镇北侯府的人他们若是敢动,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不定骨灰都能给扬了。
穆曲此时已经理智全无了,就想要弄死这个让他当众丢脸的人,再将赵恨生弄回去好好折磨。
“还愣着干什么!他们竟敢冒充侍郎府和镇北侯府的公子小姐,还不快将他们拿下。”
钟离雨拿出一块令牌,随手一掷,令牌就狠狠钉在了客栈大堂的柱子上。
“给你爹我看清楚了,这是不是镇北侯府的令牌,你真以为你动了我,凭你这套说辞,能逃过镇北侯府的追责?”
“这、这……这真是镇北侯府的令牌。”带头的那个护院瞪大了眼睛,“少爷,动不得啊,她真是镇北侯府的小姐。”
“哼,知道就好。”说罢,钟离雨将那令牌隔空取回,“走吧。”
一行四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客栈。
一直到出了城,四个人才停下来。
谢奇文朝着两人拱手,“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不知二位公子小姐可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不用,小爷我纯看不惯那厮丑恶的嘴脸。”张子安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钟离雨也摆手,目光却死死盯着赵恨生,“主要也是这位姐姐长的实在好看。”
张子安扶额,“钟离雨,你这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丑的?”
“呃,那倒没有。”
见两人斗嘴,谢奇文失笑,“我欲进京赶考,就此别过,今日终是我谢某欠二位一个人情,来日必报。”
“去京城?”张子安眼睛一亮,“一起啊,我也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