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景的旁边跟着好些与她交好的世家贵女,她们纷纷摇头。
“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但刚刚,我看见张侍郎家的张子安叫他大哥了。”
“张大不是已经在朝为官了?”
“你们看对面,张子安的旁边还站着钟离雨呢。”
“他们不是一向不对付?”
“他们好像都与那状元郎相熟。”
……
镇北侯手握兵权,怕自己公然办认亲宴会对谢奇文的仕途产生影响,是以谢奇文认了干亲这件事情,京城里还没人知道。
朱春景握着手中的暖炉,勾了勾唇,“要开春了,过几日镇我镇南王府办春日宴,还望诸位姐妹能赏脸前来。”
“那里的话,郡主相邀是我等的荣幸。”
“正好了,前几日我母亲还说,南边来了一批时兴料子,到时正好做两身新衣裳去赴宴。”
“新料子?可是那浮光锦?”
“对,徐妹妹也知道这料子。”
“如今这京中有谁不知道啊,听闻那料子神奇的紧,穿在身上,日光一照便如水波在身,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
朱春景的心思根本不在屋子里,她看着谢奇文不断走远的身影,目光变的幽深。
当晚,谢奇文穿着那一身状元郎的锦袍推开卧房的门。
赵恨生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先是愣了愣,随后第一次热情大胆的扑进他的怀里。
“谢郎,你真好看。”
“你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