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小声的在他耳边开口,“而且你忘了吗?我是妖啊,有术法的,没人能害我。”
“好,一切小心。”
翌日夫妻俩一起去的镇南王府。
今日两人都穿着水蓝色的衣衫,赵恨生的衣裙领口和袖口处做了上好的绒毛滚边,外披着一件同色的斗篷。
腰间佩戴的环佩、荷包一应都是同款。
这些都是谢奇文在过年期间自己画的图纸找人做的,赵恨生对这种无时无刻都在向外界表明他们的关系的行为十分高兴。
谢奇文将赵恨生扶下马车的时候,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那是谁家的?长的真好看。”
“好像是今科状元啊,他这是已经成婚了吗?”
“不能吧,这宴会不就是郡主……他若是娶亲了,郡主为何要将人请来?”
“不知道啊,且看看吧。”
……
很快,张府和钟离府的马车都到了,钟离雨一到就黏到了赵恨生身边,两个人一起去找了张夫人。
镇北侯夫看着钟离雨招呼都不给自己打一声就走了,脸色有些难看。
站在她旁边的金蕊马上就开口劝慰,“姨母,妹妹年纪还小,只是玩心大,您别生气。”
“哼,她已经及笄,都是要议亲的人了,哪里年纪小了,她若是有你半分懂事就好了。”
一起来赴宴的钟离家三哥翻了个白眼,“你若是有半分心思放在妹妹身上,她也不至于每天跟在张夫人后面喊干娘。”
“放肆!这就是你对母亲说话的态度吗?”侯夫人气的不行。
金蕊这时候又开始了,“表哥,你这样姑母会伤心的,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们别为了我伤了和气。”
“别装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还有……”钟离风瞥了一眼镇南王府的大门,“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唱大戏?”
“哼!”侯夫人甩甩衣袖,“你这般没规矩,等回家了,我自会让你父亲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