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严重,应当是她屁股上的伤更加严重,毕竟钟离雨踹她的那一脚用了两成力,尾椎骨都裂开了,需要好生将养。
那太医给金蕊扎了针,金蕊一个时辰后就醒了过来。
“疼……我好疼……姑母、姑母……”醒过来后,她一个劲儿的哭,一个劲儿的喊姑母,姑母过后就是爹爹。
“姑母……爹爹……为什么,姑母,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我……今日过后,我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姑母,不若让蕊儿就此去了,我想去找我爹娘,我想他们了……”
她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又似万念俱灰,侯夫人心疼的心都碎了。
侯夫人握住金蕊的手,“好孩子,放心,姑母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她站起身,厉声吩咐,“来人,去将那逆女拿来!”
“夫人要拿谁?!”浑厚的声音自院门口传来,是镇北侯带着几个儿子赶来,院中下人纷纷下跪请安。
“见过侯爷,见过世子,见过几位公子。”
“都起来。”
“谢侯爷,谢公子。”
侯夫人向前几步,“老爷,你怎的来了?那逆女呢?”
“啪!”镇北侯二话不多,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侯夫人脸上,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你还有脸提女儿!”
“她在宴席上被你当众打了一巴掌,如今正躲在屋子里偷偷的掉眼泪!”
侯夫人脸色火辣辣的疼,不止是这一巴掌的疼,还是被当众打了一巴掌的羞。
可镇北侯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接着又是一记重击,“金毓秀,你若当真这么不稀罕我镇北侯府,本侯自会去请旨和离,让你回你金家去!”
原本满腔怒火的侯夫人瞬间哑火,“你、你什么意思?你要与我和离?”
镇北侯:“是你不想与我好好过。”
“我怎么会不想,这些年我操持侯府,为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可说这样狠心的话?你还、还动手打我?你将我这当家主母的脸往哪搁?”
“原来夫人竟也会要脸?今日宴席上你动手打自己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我是她母亲!她做错了事情,我不可罚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