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谢长安断腿已经有一年了。
“岂有此理!”刚理顺这谢府的关系,谢奇文就听见小娇娇义愤填膺的声音,“她凭什么叫许娇!”
谢奇文失笑,‘你还管人家叫什么呢?’
小娇娇:“她简直是太坏了!根本不配用娇这个字取名字!”
谢奇文:‘对,你说的对,这么坏的人居然敢取娇字,咱们给她屎都打出来。’
小娇娇:“打出来!”
谢奇文没再和系统贫,赶紧吃了药,喝了灵液,身上的伤瞬间好透,只让小娇娇弄了个障眼法。
翌日一早,许娇就又来东院了。
看着趴在床上的谢奇文开始用帕子抹眼泪,“造孽啊,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
“老爷也真是的,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何至于将你打成这样啊!”
谢奇文撇撇嘴,“好了,如今木已成舟,一个女子罢了,娶就娶了。”
许娇手中的帕子搅紧,“好孩子,你若是不愿,母亲再去与你父亲好好说说。”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倘若真娶了个你不喜欢的回来,到时相看两相厌,不还是苦了你?”
“不用!”谢奇文目光阴鸷,“我已经答应娶回来了,至于娶回来之后……哼哼。”
他一向混不吝,哪怕许娇再宠他,他也觉得许娇是在讨好他,觉得这都是理所应当的。
是以这么多年,他也没给过许娇多少好脸色。
如今见他这样,许娇还真不敢再劝。
她嘴角挂着标准的慈母笑,“既你已经决定,母亲就不再劝你了。”
“你好好歇着,一定按时上药,要什么了就遣人来说一声,母亲立即开库房。”
谢奇文不耐烦的摆摆手,意思是赶紧滚。
这姿态,别说许娇,就是许娇身边的嬷嬷都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