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还没从惊喜中缓过来,就下意识维护谢奇文。
“白太医,给我治腿的就是我大哥。”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由不得白太医不信。
他看着谢奇文,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京城有名的草包是个能治这样断骨的神医。
“奇文啊……”白太医躬着身子靠近。
谢奇文一看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主动给他讲起了断骨矫正。
一番交流下来,除了白太医没人能听懂,不过他们总算知道,谢奇文说会医术那是真的会,给谢长安治腿也不是瞎治。
送走太医后,谢父让人给谢长安送了好些东西来,又安抚了几句,叮嘱其好好休息,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屋子里就剩下兄弟两人,谢奇文看着谢长安笑道:“这么看着哥哥干嘛?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我……”谢长安根本说不出话来,刚开口嗓音就哽咽了,眼泪哗啦啦的流。
谢奇文叹了口气,将他扶起靠坐在床头。
下一瞬谢长安就用力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哥……我、我以为……”
谢奇文大手抚住他的背脊,轻声安抚,“好了,哥在。”
“我以为、哥你……真的不、不要我了……”
“瞎说,哥一辈子都不会不要你。”
谢长安哭的更凶了,仿佛要将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哭累了,人也就睡过去了。
谢奇文给他盖好被子,站起身,“好好照顾你们五爷,醒了来叫我。”
他现在要去处理事情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