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着澄清,反而让人去推波助澜了一把。
传到后面已经越来越离谱了。
“什么?谢家的那位大公子把谢五公子的腿卸下来玩?”
“这也太变态了!”
“何止啊,他说什么钻研医术,实际上就是拿人命在试。”
“是啊,他院子里的下人,甚至连亲兄弟都不放过。”
“我怎么听说那谢五公子四肢都已经没有了,惨啊!”
……
茶楼厢房,年佳岁的贴身婢女担忧看着自家女扮男装的小姐。
“姑娘,京城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谢府也点动静,姑娘,您明日真的要去见他吗?万一……”
“没有万一。”年佳岁展开手中的折扇,摇的有些快,“他不是这样的人。”
虽只有一面,只相处了短短两个时辰,可兄弟俩之间的相处做不得假,谢奇文对弟弟的那种爱护也做不得假。
于是第二日她准时到了约好的碧清湖,今日她换了一袭天蓝色的书生直裰。
衣领和袖子都绣有翠竹,腰间玉佩荷包一样不少。
乍一看还真像一个清俊的读书郎。
只是她并没有刻意裹胸遮掩,仔细一看就能看出她是个女子。
谢奇文在船上见到她的时候眼前一亮,“岁岁今日这打扮倒是新奇。”
“好看吗?”家里问惯了娘亲兄长,听他这样说她顺嘴就问了。
问完反应过来,脸立时就红了。
谢奇文看着她染上了红晕的耳尖,笑道:“好看,别有一番风味。”
她的脸更红了,可小眼神却控制不住在谢奇文身上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