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误会的不止年景行,还有约了醉春楼花魁一起游湖的安平侯嫡次子邵阳。
他没看到年佳岁的正脸,只看见谢奇文搂了一个书生进船舱。
“我的娘哎!”当看清的那一刻,他惊的手中端着的酒杯一松,掉进河里溅起一朵小水花。
花魁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邵三爷?”
“哈哈哈哈哈哈……谢大竟然喜欢这一口!真他娘的奇了!”
“我说他怎么不喜欢年家那千金小姐,后来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个也没了动静,原来是喜欢这一口啊。”
“走走走,靠岸回去,我去和书院那些人说道说道。”
进了船舱的谢奇文并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
他眼含笑意的看着年佳岁手中的扇面,“送我的?”
“嗯,宫绦女红我都不甚擅长,唯有一手画技尚能入眼,你、你不许嫌弃。”
谢奇文接过那把扇子,入眼便是一副风中之竹,光影灵动,飒飒有声。
蓬勃的,坚韧向上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她将这竹画活了。
谢奇文由衷赞叹,“清影摇风,苍劲有力,好厉害的画工。”
“咳咳,其实也还好。”年佳岁嘴角勾起,“你喜欢就好。”
她心想,就当是摸了身子的报酬了。
“我喜欢,非常喜欢。”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人,一字一句道。
也不知道这句喜欢是在说人还是扇。
年佳岁只觉得热的不行,她拿手扇了扇风,又在矮机旁坐下。
“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