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很香,我觉得我的身子现在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腿出事前还要好了,哥你真厉害!”
“哥厉害你也要注意身子,没有下次了,再发生当年那样的事情,记住,保全自己是第一要紧的。”
“记住了哥。”
……
兄弟俩披着同款大氅,撑着伞,一步步往东院方向走。
谢琅站在前院花园的拱门处看着两人的背影,身上满是落寞。
嬷嬷将伞撑过他的头顶,他小声开口,“嬷嬷,大哥对五哥可真好啊。”
嬷嬷没说话,看着东院的方向想,‘能不好吗?五爷也算是大爷一手带大了,兄弟俩在这府中相依为命,五爷为了大爷断了腿,大爷为了五爷学了医。’
‘这说出去,谁不说一句感天动地兄弟情?’
谢琅也不用嬷嬷说话,自己低着头,苦笑一声后小声道:“同是兄弟,如今我甚至无法与他们说上一句话。”
可他能怪谁呢?
从前母亲瞒着他,他或许不知道这其中许多事情,可真相大白那一刻,他再清楚不过,母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无法怨母亲,更无法怨两位自保的兄长。
嬷嬷见他意志消沉,忍不住劝导:“再有半月便是年宴,或许您可以尝试着与大爷说话,大爷不像是会记仇的人。”
主要是她家小主子也还小,大爷看着不像是会和小孩儿计较的人。
“嗯,年宴时我……我会试试……”
哪怕不能让大哥像疼爱五哥那样疼爱他,至少、至少能说上话。
一眨眼年宴便如约而至,年夜前一天,宫中也办了宫宴,所有三品以上的京官都进宫赴宴了。
按理谢奇文这样的品阶是不必参加的,奈何皇帝点名要他参加。
甚至宫宴上,特意让人加了椅子,坐的比谢父还要前。
这份恩宠太特殊了,宫宴结束后,众人都在猜测谢奇文这段时间的恩宠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