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才懒洋洋栽进他的怀里,哑着嗓子问:“文文……什么时辰了?”
“辰时过半了。”
“什么?”年佳岁垂死病中惊坐起,起到一半闪了腰,“嘶……”
谢奇文起身给她揉,“急什么?”
“都这个时辰了,我们早该去给公爹敬茶的,他会不会……”
“不会,别急,别担心,昨日我便已经跟他说过了,我贪睡,敬茶时间改到巳时二刻。”
“这能行吗?公爹会不会怪罪?”
“不会,如今这个家都听你夫君我的,别怕,你就当是在自己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家里没有人可以给你不痛快。”
笑话,他可是给家里挣回了一个公爵一个伯爵的人。
祖上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也不过一个侯爵,如今谢家因着他走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族谱都该给他单开一页,家里这点事算什么。
年佳岁这才又懒洋洋的躺了回去,她理所当然的指挥着谢奇文,“再上去一些也按一按,对,就是那里。”
谢奇文失笑,“还以为你会怕为夫昨晚孟浪。”
“咳咳……”一说起这个年佳岁就脸红,“孟浪是孟浪了些,不过……确实很……”她想了半天,想起一个词,“勇猛。”
偶尔是会有受不了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快乐的。
“喜欢?”谢奇文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年佳岁很大胆坦诚道:“嗯,喜欢。”
她没告诉过任何人,其实那些画册里,有一些是她自己画的。
昨晚谢奇文挑中的那一本,正是她自己画的那一本。
也不知道为何就这样巧,居然一下就拿到了她画的那本。
自己画的画本被新婚夫君抱着一点点实现,那种隐秘的刺激感,简直令她头皮发麻。
夫妻俩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起床洗漱完,巳时一刻准时到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