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母都惊呆了,“你刚嫁过去就执掌中馈了?”
“是啊,公爹没夫人,我不管谁管?”这有什么问题吗?
年母:“那她的那些弟弟妹妹呢?好相处吗?”
年佳岁:“都很好相处,夫君最在意的便是五弟了,开光的那个长命锁夫君亲手给五弟带上了,五弟就住东院隔壁,今早我们出来的时候,我还瞧见他出门晨练,听说这是夫君给他布置的任务。”
“他戴着长命锁?”
“嗯,戴着呢,他是个好孩子,很敬重我这个嫂嫂。”
“那就好,娘还是那句话,不开心了就回家来,他当了文兴伯将来是文安公,我们很开心,但也不怕他。”
“我知道了娘。”
“哎呀,不过想想也是真的开心啊,将来你的孩子,长子次子可都有爵位了。”
“万一就生了一个儿子怎么办?”
“放心好了,你夫君总会有办法的。”
就陛下目前对女婿的恩宠,用伯爵换点别的东西简直轻而易举。
过了一会年佳岁又问:“娘,你笑的不累吗?”
“不累不累,娘高兴,一年前去赴宴还有人嘲讽你将来会嫁给纨绔,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呢,时移世易,啧,是时候办个宴将京中那些妇人小姐们都请来赏花了。”
“什么时候办?我也要来。”
“少不了你的。”
……
年府的回门宴其乐融融,京中一处小院里气氛却格外凝重。
“贱人!跑?嗯?谁给你的胆子跑?”汝阳王世子掐着被抓回来的陆舒雅的脖子,眼神阴鸷,语气森冷。
陆舒雅呼吸不过来,她眼珠子转着,瞥到身侧的花瓶,慌乱间抓起那个花瓶,朝汝阳王世子狠狠砸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