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许暖自己嫁的是这种命格,她儿子也是这种命格?”
“谁知道呢,我都在想,我往后能不能也给自家女儿找这种命格的了。”
……
游街的队伍过去,谢奇文带着年佳岁回去。
刚到家没多久,弟弟就到了,他跨过大门,小跑到疼爱自己的兄长身前,伸手抱住兄长。
“哥哥,我做到了。”他这语气一听就是想求夸奖。
“是。”谢奇文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我们长安从小就聪明,哥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
兄弟俩腻歪够了,年佳岁才将一个锦盒递给他,“方才你兄长已经给过你高中的贺礼了,这是嫂嫂的,你可不许推辞。”
“不推辞不推辞。”谢长安笑着伸手收下,“多谢嫂嫂费心。”
嫂嫂真的太好了,自从嫂嫂嫁进来,养他比养什么世家公子都要小心。
年家时常会送些稀罕物件儿来,都是东院一份,碧桐院也一份。
他一定会像孝顺兄长一样孝顺嫂嫂的。
谢长安三元及第,来说亲的都快将门槛踏破了。
谢父不敢轻易应下,而是询问谢奇文的意见,谢长安自己也道:“一切都听哥的,哥想让我娶谁,我就娶谁。”
“傻小子。”谢奇文抬手一下敲在他的额头上,“这可是要与你共度一生之人,怎么可以这样随意,你自然是要娶与自己心意相通之人。”
不久后,谢长安就遇见了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谢奇文的长子出世三个月后,谢长安大婚。
拜高堂后,谢长安悄悄拉着自己的新娘子,给谢奇文也拜了拜,弄的谢奇文哭笑不得。
那之后,兄弟俩同朝为官,简直打遍朝堂无敌手。
一个嘴毒,一个护兄狂魔,再有一个皇帝拉偏架,基本没人敢惹谢奇文。
谢奇文的那些想法、政策之前在别的时空已经操作过很多次了,方法也试验出了很多,再加上有好帮手,年到四十,政绩就好看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