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快，你快来。”她拉着老郎中走到那祖孙躺着的地方，开口的声音是掩盖不住的慌张，“爷爷，您、您快给她看看，她……她刚刚还好好的，她在外面喊的那么大声，我已经给她敷了帕子灌了盐水，我正要给她煎药呢，她……”
老郎中蹲下把了一下脉后叹气，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怀悯，她咽气了。”
顾怀悯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无措的看看自家爷爷，又看看躺在地上的一老一小，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怎么会呢爷爷，她刚刚还在寨子外喊的很大声，她还抱着她的孙子进了寨子……”
“她的身子里早就生机断绝，全凭一口气吊到了现在。”
顾以山安抚孙女，“怀悯，这不是你的错，别哭。”
他们刚从临州逃出来就被掳上了山，因着他医术高，他们祖孙在寨子里的日子还算好过。
在逃出来之前，顾怀悯一直都被关在自己家学医术。
是以，这个老人，是顾怀悯见到的第一个因为天灾去世的人。
但对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