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阙书礼神情郑重,“我会去的。”
两天后,这篇文章就出现在了谢奇文的手中。
来报的人正是申学海,他爷爷曾是书院山长,后来进了天剑城不久,他爷爷就进了天剑城。
如今京城这片的书院都归申学海管辖,他拿到这篇文章的第一时间就进了宫。
“陛下,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要不要臣带着人将他们都给杀了!”申学海气愤的道。
“杀什么杀。”谢奇文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小小年纪,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申学海:???
他的眼神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来——陛下您说这话对吗?
他是在第一批山匪里被解救的那个少年,有学识,有底线,人又恨,对别人对自己都恨。
当然,也忠心。
一路走来,他和谢家人已经混的很熟了,日常相处中,谢奇文更是将他当自家子侄在教。
论功行赏时,他得了文定公的爵位,自古以来,未及弱冠,凭借自己的本事获封公爵的第一人。
此时他在御书房里虚心求教,“陛下觉得,此事如何处理最为妥当?”
“从天剑关到京城这一带算是安定下来了,杀也杀了半个多月了,可以用点温和的手段了。”
接下来鹿鸣书院给学子基本的补助没了,所有人都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取食物。
其中几个想要控诉谢奇文暴政的书生被抓去挑粪了。
稍微反抗一下,根本用不着官兵,百姓自发就将他们按下了。
“我看就是吃太饱了,居然还敢动那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就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也就是陛下仁慈了,这要是前朝那狗皇帝,你们早五马分尸了。”
“快干活,别偷懒,再不干活今日还没饭吃。”
谢小满和简书兰坐马车路过朱雀街的时候正巧碰上其中两个书生被几个大娘按的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