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出房门,他再扭头看向躺在床上面色逐渐红润的老父亲时鼻子一酸。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没有父亲了。
走出张府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厚厚的红封,他在马车上掂了掂,满意的笑笑,‘嗯,这张老头人还算懂事。’
小娇娇:“文文,收敛点,”
马车行至谢宅门口,楚英正穿着他送的那件赤狐披风等在门口,身边两个侍从提着两个灯笼。
雪还在簌簌下着,家门口的灯笼却格外暖人心。
谢奇文跳下马车快步走过去,“怎么在这等?等了多久?冷不冷?”
“我不冷。”楚英将手中的手炉塞到谢奇文手上,“你刚从外头回来,你冷。”
谢奇文一手拿着手炉,一手牵着她,“我都饿了,陪我吃点。”
“宫里当值不给晚饭?”
“今晚没去宫里当值,在张太傅家。”
“张太傅?”说起这个楚英就有些紧张,“他家老爷子?”
“嗯,就是他家老爷子。”
“早前我听闻他家老爷子……不太好,你今日去没事吧?”
“没事。”
回到正院后,谢奇文一边吃东西一边给她讲张家的事情。
“这么说毒解了?”
“再施针几次便解了。”
楚英抬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又撑着下巴想下毒的人究竟是谁。
谢奇文吃完最后一口,漱口擦嘴后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直言道:“别想了,是老爷子最小的弟弟,张太傅的小叔。”
“这你都知道?”楚英惊道:“那张太傅当着你的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