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思玉抹了一把眼泪,忙起身将前些时候曾太医给的方子取来交给谢奇文。
谢奇文一看,脸色都白了,手也在抖,“有孕之人如何能这样补?”
又小声呢喃着,“幸好我回来了,幸好……再晚一个月,这个孩子定然是保不住的。”
“混账!”皇帝怒了,“去,将太医院的院使、院判和这个汪智请来!”
皇帝身边的太监匆忙去请,人走了,皇帝这才看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
他坐在床边,拉着谢月仪的手心疼道:“这傻姑娘身子不适怎地不和朕说?”
“主子说,开年了,陛下事多,沧州又有疫病,她不想拿这种小事烦您。”思云哭的声泪俱下。
“陛下,这不可能,汪太医怎么……”
“你闭嘴!”
贤妃还想狡辩,被皇帝厉声喝止。
巨大的不安在贤妃心底盘桓,她给身边的人递眼神,希望他们能有人跑出去报信,可重明宫已经被皇帝的人围的水泄不通,根本不可能放出去一个人。
太医院众人很快就来了,院使和两个院判轮流给谢月仪把脉,都把出喜脉。
院使还把出些不一样的,但如今月份太浅,他不敢下定论。
只有汪智,把完脉之后脸色煞白,额头一直冒着冷汗。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陛下,臣前几次请平安脉真的没把出喜脉来。”
帝王垂眸看着他,眼神晦暗,悲喜不辨。
“来人,太医院汪智革职、抄家,流放西北凉州。”
“是。”
“陛下!臣……唔!!!”
他想开口求情,刚刚开口,就被禁卫捂着嘴拖了下去。
贤妃浑身瘫软,还在外头的李婕妤看见被发落的太医也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