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给熬了止痛的药也不管用。”
入夜之后……谢玉麟坐在书房椅子上神色莫测。
这件事会和文哥儿有关吗?
“让下面查崔邑的人抓紧。”
“是。”
谢玉麟说陪谢奇文喝粥就真的是喝粥,一连两三日,谢奇文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衣食住行,他都亲力亲为,整个清辉院的下人都知道了,现在谢奇文就是这清辉院里的小祖宗,他说的话比世子还好使。
第三日,崔邑再次来到清辉院,这次他恭敬客气的多,他半句也不敢喊了,老老实实等到了谢奇文起床。
清辉院的下人进进出出的都往他那瞥一眼,实在是崔邑的脸色太差了。
他腹部的伤还没好,每晚又忍受钻心蚀骨的痛,今天来这拿解药都是下人架着来的。
谢奇文醒来后,他迫不及待凑到跟前,“文哥儿,舅舅错了,舅舅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舅舅吧。”
“文哥儿,舅舅……舅舅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求求你,放过舅舅吧。”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给谢奇文跪下。
谢奇文的小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他从榻边的柜子里拿出两把和之前一样的匕首丢到崔邑脚下。
“舅舅,我昨日新得了两把匕首,那日舅舅试匕首的方式很特别,今日舅舅也试试这两把锋不锋利。”
“你、你……”
崔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他抬手,手指颤抖的指着谢奇文,吓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谢奇文嘴角勾起一抹笑来,“还是说舅舅其实也没有那么想活了?是吗?”
是吗两个字他说的很轻,崔邑却觉得他是在催命。
五岁孩子的脸上苍白无血色,唇边的笑没有一点童真,有的是病态和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