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人都是清辉院的掌事嬷嬷亲自挑的,送去的时候连同他们的卖身契一起送了过去。
“去了听玉院多做少说,好好服侍段公子和段小姐,倘若让我知道谁奴大欺主,不论你们的身契在谁手上,侯府都不会放过你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段南看见这些下人的时候人都是懵的,他急匆匆找到谢奇文,“小少爷,您能养着我和妹妹,给我们一条活路,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们不用人伺候。”
“你们还小,得要人照顾。”谢奇文一本正经不容拒绝,“年后我会让爹给你们请夫子,教你们念书。”
“我……您要让我念书?”别说现在他们父母双亡,便是父母都在的时候,他也没机会摸到书籍。
谢奇文点头,“嗯,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好好学,以后报答我就好了。”
“小少爷。”段南哭着噗通一下跪下,“以后段南这条命就是您的!”
“别动不动就跪,你好好学,等你高中,回去收拾那些不知死活的畜生。”
“好!”段南重重点头。
这件事自然又引起了府中一些人的不满,这日梁夫人和谢大的大儿媳钱氏在小花园撞上,恰好看见下人从小花园搬了两盆花要往听玉院送。
梁夫人翻了个白眼,“也不知这府里是怎么了,侯府正经的少爷小姐都还没院子呢,给两个外来的野孩子配上了。”
“五婶婶,少说两句吧,若是被清辉院的听去怕是又要闹。”
“闹!自从那孩子回来这府里就没消停过,我看公爹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快要气疯了,那可是单独的院子和堪比侯府正经小主子的吃穿用度,两个外来的野孩子怎么配的。
钱氏想了想,“要不五婶婶和其余几位婶婶说说,年宴那日祖父总会放祖母出来,到时不论是几位婶婶去和祖父说还是祖母去和祖父说,祖父总能听进去一些。”
“你说的对。”梁氏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我这就去找你其余几位婶婶。”
腊月十五,天越发的冷了,谢奇文醒来的时候发现谢玉麟还没去上朝。
“怎么醒的这般早?”
“你怎么还没去上朝?”
两个人同时开口,谢玉麟在床边坐下,“爹特意等你醒来,和你说一声,年关了宫里忙,爹今日入宫晚上未必能回来,你自己乖乖的,该吃饭吃饭,该喝药喝药,一旦有什么事,马上让人进宫寻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