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奇文在他怀里放松下来,轻声说了一句,“我下次注意。”
“不是注意,是一定要记住。”谢玉麟郑重嘱咐,“我再往你身边派些人手,你记住,打人、杀人都不用自己动手,吩咐人去做就好。”
谢奇文:“我记住了。”
此时镇北侯还没有离去,听见这话只觉得一阵窒息。
这样教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药来了,谢玉麟又开始亲手给谢奇文喂药,谢奇文不是很想喝,可一抬头就是谢玉麟眼巴巴的眼神。
喝完药碗撤下去,谢玉麟用力嗅了嗅,“总觉得这屋子药味越来越重了。”
“有吗?”谢奇文打两个哈欠,“我没闻到。”
“睡吧,等你好了再闻。”谢玉麟抬手拍他的后背,“爹一直都在。”
这一天谢玉麟都守着谢奇文,翌日谢奇文高热退下,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直接将人包包好,抱着进了宫。
御书房里,几个老大人和皇帝早就到了,一见他抱着个红色小人儿进来,全都怔住了。
不等谢玉麟行礼,皇帝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要抱谢奇文,“哎呦,怎么舍得把你家这宝贝疙瘩带进宫了?”
“放他在家臣实在不放心。”孩子已经到了皇帝怀里,谢玉麟抬手拍拍谢奇文的后背,“文哥儿,叫人。”
谢奇文奶声奶气叫了一声,“姑父~”
“哎,你认出朕了?”
“嗯呐。”谢奇文点头,“上次回去后爹爹说过了。”
“乖孩子。”
皇帝大手一挥,“来人啊,搬张软塌进来,再上些孩子吃的瓜果点心。”
“是。”
谢奇文被放在大臣和皇帝议事不远处的软榻上,炭火充足,瓜果点心也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