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今这样……”
“哦,就是痛苦些罢了。”谢奇文也不装了,直接摊牌,“放心好了,她还有的活呢。”
在不威胁生命的前提下,他一向主张慢慢折磨。
前世原主活了十三年,每一日都很痛苦。
这样的痛苦,崔邑要尝到,这位相当于罪魁祸首的侯夫人,也要尝一尝。
“他承认了,玉麟他承认了!”宋渠华激动的指着谢奇文,“你看,我就说是他下的毒!”
“哦。”谢玉麟眼皮都没掀一下,“我早就知道了。”
镇北侯夫妻俩同时哑然,“你早就……知道了?”
“嗯。”这么大的变化,能不知道吗?
宋渠华怔了许久,才反复呢喃着:“我是你母亲……谢玉麟、我是你母亲……我最疼爱你,我是你娘……”
“我知道。”谢玉麟依旧很冷静,“所以你到现在都还活着。”
宋渠华:“你就这么恨我吗?”
谢玉麟:“我不该恨吗?母亲,我原本会有温柔的妻室,身子康健的儿子,我会儿孙满堂,享尽齐人之福,可你看看我现在?”
“娘,我觉得我快疯了。”他抱着谢奇文的手一点点收紧,“要不是还有文哥儿在,你以为我很想活吗?”
他早就想去找蕴儿了。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来敲打儿孙的夫妻俩,再次蔫头巴脑从清辉院回去了。
翌日一早,宋渠华将自己私库里一半的东西都送到了清辉院。
谢玉麟怕谢奇文隔音本不想手,被谢奇文按住,“收,有好东西为什么不收。”
“行,都听儿子的。”
等了一晚上的谢氏兄弟彻底失望,“算了,别闹了,越闹那孩子的私库越丰。”
再闹下去,他们怕分家时他们连安家银子都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