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站出来,“只有三万两,几个铺子也不是旺铺,庄子也不大,我们这一大家子,如何够用?”
镇北侯心累了,根本不想和她掰扯这些,他瞥了一眼自己五儿子,淡声道:“倘若不满,就都还回来,想要多少自己去挣。”
“爹,您这就是偏心。”老五红着脸道。
镇北侯冷哼,“我确实偏心,可今日这分家,你去京中哪家看都是你们占了便宜。”
“我若是当真在这时候偏心,你们还想要庄子铺子?”
“可……”
“好了五弟。”老大看出不对劲,赶紧道:“别再说了。”
他最擅打理庶务,也知道京中各家分家究竟是怎么分的。
今日这样分,确实是他们占了便宜。
他之所以不满是在感叹命运不公,偏让他生成了庶子。
倘若他是嫡长子,如今还有谢玉麟什么事儿。
镇北侯和谢玉麟都压的住人,分家基本没闹出什么事。
谢老三和谢老四回去就发现,自己分出的银子中多出了一万,还多了一处庄子,一处五进的宅院,良田上百亩。
“这……”谢老四当即就要去找谢玉麟,被他的妻子拦下。
“夫君,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这是七弟私下补贴咱们的。”
“可七弟为什么?”
在他印象中,他和七弟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
应该说,他们这些兄弟和这位天才一般的七弟都没什么交情。
“或许我知道为什么。”张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