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闫明华姐弟俩祖父去世,姐弟俩离开京城前往江南给祖父守孝。
离开前小胖子抱着谢奇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我走了你怎么办啊大哥。”
谢奇文嫌弃的把人推开,“你走了我吃好喝好睡好。”
“那就好。”小胖子哽咽道:“大哥,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啊,我和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去吧。”谢奇文像当初那样拍了拍他的头,“大哥等你,等你回京城,依旧跟着大哥吃香的喝辣的。”
“喝甜的。”
“好吧,喝甜的。”
小胖子哭完,闫明华也跟着哭,这一年闫明华已经十三岁了,因着守孝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身上那股张扬明媚的劲儿也收敛了不少。
她哽咽着直呼谢奇文的名字,“谢奇文,你好好长大,等我们回来。”
“去吧去吧。”
可他们这一走竟是四年,四年后,谢奇文十五,已经成了京城有名的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他办了个赛马场和蹴鞠场,每日在京中不是看赛马、蹴鞠就是出门斗蛐蛐。
要不就带着人在庄子上钓鱼疯玩儿。
这日他刚从庄子上回来,路过京城时一辆马车快速朝他冲来。
驾车的人一边冲一边喊,“滚开,快滚开!”
“世子爷!”
暗中保护他的人快速将他带到一边,另外一人飞起一脚将那马车踹翻,马车里的人从车厢里翻了出来。
“哎哟,是谁?谁竟敢惊本公子的马车!”
那人身上也是一身红衣,料子是最新的蜀锦,身上挂满了金玉,就连手指上都戴了好几个戒指。
只是长相平平,身量也不太高,不怎么撑的起这一身。
他的随从当即将他扶起来,又冲着谢奇文道:“放肆!钱家的马车你们也敢动,谁给你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