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建议是,在回去前将这些人全都抹杀了,一个别放过。
‘真的吗?’随春生高兴的差点从贵妃榻上蹦起来,‘我真的能回去了,马上吗?’
谢奇文:【等那些人渣处斩,公主府这边的人也折磨的差不多了,就可以了。】
随春生的日子充满奔头,她也不窝在房里了,起身换了件衣裳就出门了。
管家跟上来,“县主,您这是要去哪?”
“我记得母亲前些时候给了我一个马场?”
“是的县主,您要去骑马?”
“嗯,去看看。”
她一个人出了府,萧庚等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她会骑马吗就去跑马。”
“以为母亲给了她一个马场就得意忘形呗。”
“咱们赶紧去看看吧,别到时候摔伤了还怨咱们,好感值再往下降。”
马场里,已经有几位宗室里的世子、小姐在跑马了。
这马场虽说是长公主的马场,但通行令牌给出去不少,持令牌便可来马场跑马。
随春生手中的令牌是马场主人的令牌,被管事恭恭敬敬请了进来。
她一到,马场里的年轻人就都看了过来。
公主府两次设宴,两次随春生的动作都很大,现在京城勋贵没有谁不认识她的。
“长安县主?她怎么来了?”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自家父母因为她分开,如今父亲都要被处死了,她居然还有闲心来这马场。”
旁的话随春生都没理,唯独最后一句,她循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穿着蓝色锦衣,大约二十多岁的,脑满肠肥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