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和阿澜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走之前谢奇文见简澍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特意将他拉到一旁说了一会儿私房话。
他掏出一个瓶子,“这药是京中太医配的,对肾阳极好。”
“妹夫,你……”简澍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谢奇文一脸调侃,“你今日这样子,我就是不想知道也难啊。”
他晃了晃瓶子,“姐夫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要要。”简澍一把将药瓶握住,宝贝一样拢进怀里,“这可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不是他不行,实在是娘子需求太大了,他不就是因着她从前的情债闹了一些小脾气吗?
整整一晚上啊,一晚上!
谢奇文悄声道:“放心,对身子无害,补的很,你与姐姐成婚也多年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孩子……”简澍的神情瞬间失落下去,“不行的,我生不了。”
他这身子小时候中了毒,现在于房事上很行,甚至比一般的男人更行,但子嗣艰难。
还好爹和娘子都没有嫌弃他不能生养。
谢奇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说你生不了,这一瓶药吃下去,保管姐姐很快就能怀上。”
“不过这事你得问过姐姐,别到时她不知情,在闹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简澍对他的话没有半分怀疑,十分相信,他惊喜的点头,“这是自然。”
“多谢你了奇文,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喝一杯。”
“等你和姐姐什么时候来京城,我等你们。”
“好。”
回村子的路上小娇娇笑个不停,“哈哈哈哈,瞧简澍那小媳妇儿的样。”
谢奇文也心情很好,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