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张母给他端来一杯茶,“说好了带着岑哥儿睡午觉,你们都散了吧,让老五他睡一会儿,累一上午了。”
“行。”
张家人都退出去了,乔云澜脱了鞋子坐到他身边,“你今天这招真是……”
“真是什么?”谢奇文凑过去看着她真诚发问。
乔云澜看着他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耳尖有些发烫,她轻咳两声,“挺、挺好的。”
“是吧。”谢奇文得意,“我也觉得很不错,除了这招和刚刚说的,我还有一些招数都说给你听。”
乔云澜想了想,“你说,我学。”
要去京城了,那样的深宅大院,她多学一点总没错。
谢奇文开始展开长达半个时辰的教学,学着学着,孩子就从他们中间睡到了角落里去。
而此时的侯府,正院里,刚刚赴宴回来的谢母坐在妆匣前卸头饰。
余光瞥见走进来的谢父,轻声开口,“你说文哥儿那顺利吗?”
谢父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应当顺利。”
“这孩子一走这么久一封信也不寄回来,你说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不会,咱们派去的人虽没传回他的消息,但也没有坏消息传来。”
“我就是担心……早知如此,我该跟着他去的。”
她将头上最后一根簪子拆下来,接着道:“我总觉得,这孩子对我们没有面上那般亲热。”
当母亲的哪怕刚见到孩子没多久,也比旁人更加细心了解一些。
她总觉得这个儿子面上和他们亲热,实际心却还远着,他们之间就像是……就像是有层淡淡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挡在中间。
儿子还在府时,她也总是觉得恐慌。
谢父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别想太多,他刚刚回来,与我们都还不熟,不亲热才是正常的。”
“也是,你说我让他带回去的礼品张家人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