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谢母开心的大手一挥,“走走走,娘今日带足了银票出门。”
婆媳三人让人将两个孩子送去书房给谢锐和谢奇文,自己带着下人和钱出门去了。
书房里谢锐正在给谢奇文讲策问,两个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有些观点虽有不同,但双方听来都是耳目一新。
谢锐甚至觉得,谢奇文是万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很多东西他讲一遍,谢奇文就会举一反三,甚至有些问题的切入点是他从未想过的。
每次被他一问,他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本跟着一起来想要一起教自己二哥的谢霖,逐渐跟不上他们的进度,两人越说他越觉得自己是在听天书。
半个时辰后,他看谢奇文的眼神都变了。
所以自己这二哥是个绝世天才,之所以二十多岁了依旧是个秀才,是因为从家家中太穷,实在没什么好资源?
也是,哪怕张家人再宠二哥,家境摆在那里。
有些东西并不是家里人宠就能跨越的。
好在二哥现在回来了,若不然这样的天赋被埋没那真是要抱憾终身。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下人抱着两个孩子进来。
“大爷、二爷,夫人带着大奶奶、二奶奶出门了,说将孩子抱来给你们,若他们闹起来,你们给哄哄。”
谢远岑朝谢奇文伸手,“爹,你们在干什么呀~”
“爹在念书。”谢奇文伸手将孩子过来,“既然来了,那爹教你认字好不好?”
小孩儿仰着头,乖乖的应了一声,“好~”
谢锐想说两三岁会不会太早了些,可神奇的是,不仅谢远岑坐的住,就连自家那个两岁的都能乖乖的坐下听他们教。
另一边谢母带着乔云澜两人在盛京城的街道上逛着,买了京中有名的糕点、炙肉、酥酪。
“我让人将东西送去运来酒楼,咱现在去万宝楼,买完东西直接去运来酒楼吃午饭。”
“好啊,有些日子没吃这酒楼的酒糟鱼了,还怪想念的。”淑女如符云心说起这酒楼的酒糟鱼时也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
乔云澜笑着问:“有这样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