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一句说错了?他就是个假货。”
要按照以往,这样的人谢奇文直接就是一脚踹上去了。
可谢锐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图,死死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只能按耐住脾气,开口阴阳道:“对对对,你最真了,谁有你厉害啊,你不仅厉害还恋旧,这么多年了还是舍不得秀才的功名,就是不往上考考。”
考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考中,又是姚承志的死穴。
“你、你你……”
“啧。”谢奇文接着嫌弃道:“难怪京中文人都那么说你,从前我不明白,何故要如此评价一个人,今日却是懂了,有些评价不无道理。”
谢奇文说完这句话,原本盯着谢锐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了姚承志身上,甚至更加戏谑犀利。
姚承志也不你了,那些目光盯的他脸色发白。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京中那些文人背地里到底都是评价他的。
谢奇文也不管他,只扫了一眼一院子的年轻人,“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当年之事就是个意外,不是我和我大哥任何一人的错,我是谢家血脉不假,我大哥亦还在谢家族谱里。”
“他永远都是谢家的长子,是我谢奇文的大哥,你们辱他便是辱我辱谢家,我大哥脾气好,我和我爹娘舅舅们脾气可不好,有些话,你们想清楚了再说。”
青年口齿清晰,字正腔圆,声音极具穿透力,这番话说完在场的人都被他身上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此刻他们才意识到,这位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奚落欺凌的主。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弟弟,就算是再冷静自持的人此时也很难不被感动到。
“好!”宋修这时拍着手出现,他走到谢奇文面前,“奇文哥,好久不见。”
“什么好久,不过才几日,你小子一回盛京就没信儿了。”
宋修肩膀当即垮了下来,“别说了,我一回去就被我爹禁了足。”
说他以身犯险,要不是他娘拦着,还差点挨家法了。
谢锐早便知道谢奇文与宋修在回盛京的路上成了好友,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咱们坐下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