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谢奇文的画作前那花瓶上插满了花。
张毅的花瓶前也有几朵,那是张家人认出了自家孩子的手法,为了让孩子不输的太过难看,将自己手中的花插了进去。
谢锐已经拼命的克制自己了,可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他轻咳两声,“诸位叔伯,书画诗皆是出自我家二弟谢奇文之手。”
闹哄哄的前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他说谁?
所有人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锐勾着嘴角,又说了一遍,“这是舍弟谢奇文的画作,诸位请随我去偏院。”
众人安静的跟着他往隔壁院子走,谢锐一进去,院子里等着的年轻人就围了过来。
“怎么样?是不是张铁蛋赢了?”
“一定是张毅,我们这还没人能在书画上赢过张毅的。”
谢锐没说话,而是看向跟着一起来的长辈们。
其中最为位高权重的宋太傅扫了一眼众人道:“是谢家二小子赢了。”
“我就说是张……等等,宋太傅说谁赢了?”
“是谢奇文,他说谢奇文赢了。”
“不可能!”张毅嗓音尖锐,“我怎么会在作画上输给他!”
谢锐拍了拍手,下人将两人的画作和插着玉兰花的两个花瓶拿上来。
“谁输谁赢你们自己看吧。”
两人画好后这里的人年轻人都没看他们的画,直接就送到前面去了。
现在他们看着谢奇文的画,眼中是与自己长辈如出一辙的不可置信。
“这是谢奇文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