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居然对着谢奇文说自己输了。
姚祭酒不信邪,他朝宋太傅拱手,“宋老,可否让下官与谢二少来一局?”
“自然。”
姚祭酒自觉解下自己的玉佩,坐下时谢奇文眼神戏谑,“想必这位便是姚兄的父亲吧。”
“怎么?”姚祭酒不解。
谢奇文笑道:“没怎么,领教祭酒大人高招。”
他这么一说,姚祭酒胸中斗志更高了,他豪迈道:“来。”
可惜,他还没有宋太傅坚持的久。
姚祭酒后,又有个老头上前,谢奇文面前的彩头越堆越高。
小娇娇在旁边开口,“这场景怎么莫名有点像葫芦娃救爷爷?”
谢奇文:‘说起来我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他历经这么多世界,见过的棋谱招数不知凡几,如果不是棋道上的绝世天才,还真不太可能赢他。
又好几个老头败下阵来后,他们彻底服气,开始谦逊的跟谢奇文讨教起来。
有想问诗书的,有想问棋艺的,谢奇文一下从那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成为整场宴会的焦点。
谢父谢锐张水生等人看着被围在中间众星拱月的谢奇文,与有荣焉。
宴会结束后不出两个时辰,整个盛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谢家这位刚刚找回来的二少爷一手棋艺冠绝天下。
画作诗书也令当世大儒赞不绝口。
“听说一开始是那位棋艺一绝的卓公子找他比试,后来他输了,又换人上。”
“最后一院子的棋比不过就想比画,不想画最厉害那人也比不过。”
“后来惊动了各家长辈,宋太傅是第一个输给他的长者。”
“天呐,他这也太厉害了,究竟是谁说他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