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谢奇文进了国子监,谢霖白日里和谢奇文在国子监一起读书,盯着谢奇文,生怕谢奇文在国子监被人欺负了。
好在谢奇文在国子监的日子过的精彩是精彩,但没人欺负的了他。
多是听说了他赏花宴上的事迹,想要和他切磋一二的。
这些天谢奇文赢来的彩头各式各样,有个人还将家中价值连城的红珊瑚盆景给搬了来,就为和他比上一局。
当然,最后这一朱红珊瑚被谢奇文送给了谢母。
谢母约了圈中夫人们过府欣赏,脸上得意的笑与谢奇文如出一辙。
“哎呦,孩子孝顺啊,我都说了,这样稀罕的物件儿自己摆在房里看的稀奇,可他偏不啊,非要送给我,说是一点心意。”
说罢又抬起手,好几个下人端着托盘上来。
“像珊瑚、玉雕、扇面这些玩物便也罢了,这些祖传的玉佩,诸位姐妹还是领回去吧,我留着这些也没什么用。”
祖传的东西自然是要领回去的,就算谢母不说,各家也已经商量好了要拿什么东西换回去了。
就是现在看见谢母这得意的嘴脸,一个个都气的不行,又对自家孩子恨铁不成钢。
当然,更多的是对谢母的羡慕。
怎么这样惊才绝艳的孩子不是他们家的呢?
如今谢母主动将东西还给他们,相当于是欠了谢家一个人情了。
渐渐的,没有人赢的了谢奇文,无论是诗词还是书画亦或者是马球。
是的,马球,他们当谢奇文小地方来的不会马球。
谢奇文也确实不会,第一次在马球场时,上马都有些困难。
可是,骑马是现学的,打马球的规则是谢锐现教的。
刚开始他也确实打的青涩、笨拙,完全就是个生手,仅仅半个时辰,就在大家以为总算能压过他的时候,情势完全逆转了。
从这之后,各家长辈都耳提面命,让家中小辈不许再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和谢奇文比。
赢不了,根本赢不了。